全圆佑随意地向后倒在沙发上,软绵绵的应道:“我在S区张开怀抱欢迎您。”
“不过净汉哥,如果要你介绍,你会用哪个词来指代我?”
“是Fork,还是Cake?”
“虽然我不喜欢普通人,但目前看来,普通人似乎是最适合我的词。”
全圆佑抬起左手,把指甲抠进脖颈上膏药的边沿,用力地向下撕去,刺痛感让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仰靠在背枕上,把膏药高高举起,遮挡住天花板正中央的吊灯。白色的灯光微微透过布料,隐约能看见边沿粘着的,刚刚被自己狠撕下来的几缕头发。
“如果说我是Fork,可我从来没有杀过Cake,也没有吃过他们。”
“如果说我是Cake……”
全圆佑攥紧了那片膏药,半垂着的眼皮下所生发出无奈与悲伤,被囚禁在那双细长的眼眶之中。正如被长久禁锢在过往创伤所制造出的狭小茧房之中的全圆佑一样。
“我不想被说成是Cake。”
“可味道永远不会骗人,不是吗?”
“我会如实说的。”尹净汉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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