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橙色的酒液倒入高脚酒碟中,沉入一颗红色樱桃,波本略微倾身,手指抵住底座将杯子推到基安蒂和伏特加面前:“曼哈顿,请用。”
不久前才在眼尾纹上凤尾蝶的狙击手见了酒就兴致勃勃,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一半,然后畅快大笑起来:“够辣!不错嘛波本,杀人喝酒就是痛快!”
“基安蒂。”阴恻恻的声音突然响起,琴酒不知何时已经打完了电话,坐了下来。波本往琴酒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他的手机上滑过,垂眸端起自己的那杯酒。
此时正准备一口闷的基安蒂呛了个正着,咳嗽着听到琴酒低沉的声音:“这次任务结束还算成功,boss不准备追究你的责任,但是,”银发男人咧开一个杀气腾腾的冷笑,“要是下次叫你负责掩护还这样发疯,就给我做好吃子弹的准备。”
“啧。”基安蒂不高兴地咂嘴,偏过头去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嘛,毕竟要掩护的人是琴酒,肾上腺素飙进大脑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吧?”
“喂,波本!”伏特加大惊,喝止他。
“波本你什么意思!”基安蒂不满地叫起来。琴酒气势凛冽地看过去,金发的青年俯身手肘撑在吧台上,一手托腮,灰紫色的下垂眼满是无辜:“哎呀抱歉抱歉,我只是为基安蒂抱了一句不平,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吧?你需要的资料我早在车上就已经交给你了哦?”
波本的语气和眼神一样真诚,却不知为何就是听上去格外阴阳怪气。
基安蒂拍案而起,波本立刻直起身作投降状:“安啦基安蒂,反正琴酒也杀得很高兴,这不是你的问题。”
暴脾气的狙击手刚刚濒临爆炸的怒火被这一句话戳漏了气,她怒视了波本两秒,用余光去瞥琴酒。
琴酒已经在掏伯莱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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