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些凉意,水汽不易干,风一吹便更加让李妙玄在意,不禁躲懒地塌腰,腰侧的弧线不着痕迹地起伏,却仍然被身后之人敏锐地收尽眼底,换来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屁股上荡起一阵肉波。

        “跪好!”楼明霄轻喝,手持一柄白玉质地的假阳具,个头不比他自己的小多少,柱身的纹路精美,若忽略其形状,放于手中把玩也不无不可。

        但李妙玄对此一无所知,以为师弟要进来了,于是抬高了点腰,将自己送到师弟手中。他艰难地吞咽,舌头抵住小球,试图将其顶出去。然而试了半天,除了额头上的薄汗和愈发莹润的嘴唇,什么用都没有。

        后穴忽然抵上一个冰凉的东西,他被冰得瑟缩起下半身,还没等适应,那东西已经被手掌用力往前一推,“噗呲”一声全根没入穴中。

        李妙玄发出一声凄艳的鼻音,瞬间失了力气,眼看就要软倒在摇椅上,楼明霄只是抓着白玉柄轻轻往深处一顶,低笑:“别装死,不然和这东西一起干你。”

        他转动手柄,假阳具上的纹路依次碾过敏感的穴肉,白玉怎么也捂不热,刺激得穴肉不断收紧,李妙玄也甩着脑袋,说不了话,就只能拼命爬开。

        起初为了舒服,李妙玄特意只做了一层布上去,这样人躺在上面的时候就会整个陷下去,比硬邦邦的藤条惬意多了!哪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布料不算滑,修剪得宜的指甲在上面挠出刺耳的声响,却仍旧悲哀地滑回原地。

        双腿并在一起,从小腿到大腿都绷得很紧,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没消去的指印和牙印,战果累累,楼明霄欣赏片刻,松开手柄,将手插进师兄的大腿缝隙中,因为香膏流到腿间,他很轻易地就插进去了,接着是手腕和小臂,双腿张开的程度愈来愈大。

        李妙玄有一种被师弟的手臂贯穿的错觉,那只手捉着他的性器把玩到通红翘起,他抽泣着去赶,才大发慈悲松开,让他自己把着。

        “自己抓好,让明霄知道师兄悄悄射了,可又要绑起来了。”

        正戏还没开始呢,提前泄身可是要遭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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