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他哭腔越来越浓,夹着队员的鸡巴焦急磨着腿。
想舒服,想要更多的高潮,想把这根热乎乎、硬邦邦的肉棍吃到穴里。
徐戈临神智显然已经不太清醒了,或许是因为含在逼缝里的肉棒一直在缓慢上下抽送碾磨,逼里的淫肉痒得钻心蚀骨,连屁眼也擅自张开,穴口焦急地舔上屌身。
又或许,是因为受到的调教极其成功,确实将他永久改造成了肉棒奴隶,一见到男性雄壮的性器,就只知道撅高小肥逼、摇起大肥臀,用他时刻保持湿润、松紧适中的精盆肉穴,温顺地套上去。
就如他现在所做的一样。
汗湿的额角撑上桌面,抬起腰臀,扭着屁股用湿哒哒的逼嘴寻到身下这根鸡巴,压下强韧有力的腰身,一口含了进去。
一周没吃上一口饭的母狗,就算刚被喂饱了一餐,长久忍受的剧烈饥饿还是终于使他屈服于诱惑。
很好吃。
小粉穴只吞吃了半截,就高兴得喷成了只喷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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