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用。”长孙玄客粗暴至极地抓了脑后一大把发丝,微喘着低喝道,“连泄欲用的性奴都当不好,怎么给努力工作的同事们做好榜样?怎么担当得起组织给你颁发的荣誉?”

        徐戈临使了全身的力气,才堪堪撅起臀,将屁股后头这根恐怖的大家伙重新吞入穴里,又尽他所能套到了靠近根部的地方。

        “……您、您再……多肏一会儿、嗬呃呃……把母狗的子宫、奸软一些——哼嗯、可以的……母狗可以、全部吃进来——”

        于是便顺了他的意,比他吃过的所有鸡巴都更加雄伟的巨根,打桩一般无情捣入这只人尽可夫的贱穴里,龟头一下又一下猛烈击打着越来越软的子宫内壁。

        奶肉也挨了许多巴掌,猩红的掌印交错印刻在雪白的皮肤上,又被更多的高潮时失控涌出的乳白奶汁覆盖,组成一副凌乱色情的图案。

        长孙玄客在他子宫深处射入第一发精液后,将他整个人翻了个个,禁锢在自己怀里。

        鸡巴根本没拔出去,插在这处湿润暖热的温柔乡就再次硬了起来,没给心爱的小母狗什么喘息的机会,狂暴的抽插奸淫就再度打碎了徐戈临的神智,叫他再次变成了个只会被串在男人性器上淫叫哭泣的泄欲玩具。

        长孙玄客仍然穿着为爱人授勋时的那套规整笔挺的军装礼服,而此刻,深色的厚实布料已经沾上了一团团的湿迹,乳汁的奶香与潮液的淫香交织在一处。徐戈临的脸正深深埋在他胸口,闻到自己分泌出的淫乱液体散发的气味后,又耷拉着舌尖漏出更多的口水来,穴里也喷出又一股潮水,哗啦啦浇在了长官的制服裤腿上。

        被未婚夫内射进第四发浓精,神智半失的时候,徐戈临被拥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离开了后台化妆间。

        在长孙玄客办公室配备的独立浴室里,他的身体被爱人仔仔细细清理,乳房涨出的奶水被厚实的唇舌吸到一滴也泌不出,又躺在热气蒸腾的浴缸里,让长孙玄客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很久很久,直到他眼角滚出的大串热泪淌进了二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尝到一嘴的咸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