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手臂,手掌抡了个半圆,一丝力气也没收,狠戾至极的巴掌扇在肉感十足的臀肉上,立刻逼出了他一声长长的哀鸣。
徐戈临吐出了一点粉嫩嫩的舌尖。
“鸡巴……呃、呃啊……快肏进来——老公、呜,老公……母狗要饿死啦……”
那根鸡巴慢慢推入了发着洪水的肉屄之中。
尽管从前的调教官好几次拿“不听话就拳交”来威胁他,徐戈临仍然十分幸运,在船上当性奴的日子里,还没有遭受过一次这样过分的对待。
但是……
他的阴道,子宫,甚至子宫底部的肉壁,已经严严实实套住了长孙玄客的性器,许久都未被侵犯过的宫颈口也让这根巨屌一击贯穿,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圈住冠状沟下方的柱身。
小母狗已经竭力松开逼肉,子宫也柔柔地包裹住这位过于庞大的客人,却还是绝望地听到长孙玄客冷硬的训斥。
“废物母狗,之前不是总说自己多大的鸡巴都吃得下吗?”
男人残忍一挺腰,已经插到子宫底部的龟头重重撞上了那片柔嫩湿滑的软肉,徐戈临捂住下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让这根恐怖的巨屌撞得变了形、移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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