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萨嗤笑道:“舌头倒软。”

        他言罢不再多话,直接捏住唐凛云下巴将阴茎撞了进去。第一下便撞到左边上颚,唐凛云左眼一酸,刷刷往下掉泪。阿依萨一面拿手指给他揩掉,一面退出一些重新往里操。

        他的阴茎同他本人一样壮硕结实,堵在唐凛云口腔里像一具要夺走他性命的凶器,塞到最深处也仍有半截露在外头。阿依萨抚摸唐凛云的喉结,手指有力地来回按摩、帮他放松。阴茎则在他口腔里来回进出,将嘴唇撑得又薄又圆。口水难以吞咽,只能随柱身抽插时溢出一些,顺着嘴角淌下。

        唐凛云几乎无法呼吸,他被憋得胸口起伏,两眼都睫毛轻颤,挣扎着不愿掉泪。阿依萨不再拧他的乳头,把手收回到他后脑处攥住长发,扯着唐凛云的头颅配合自己下身,不断抽插。

        离他靠得太近了,唐凛云脸颊发酸,鼻间全都是酒味和说不出来的情欲气息。

        他努力睁眼去看清这恶徒的长相,却在撞击中难以聚焦。阿依萨的龟头卡在他喉舌尽头,一寸寸艰难地往里塞。

        唐凛云因窒息而满脸通红,被捆绑已久的四肢陡然从麻木中恢复了知觉,又酸又软,他竟全靠阿依萨的依托才没有顺着他大腿滑下去。唐凛云心中恨得要死,被玩到红肿却又被弃之不顾的乳头奇痒无比,下身已挺立的阴茎被他竭力弯腰想要藏住,却只感受到后穴处一股股淫液涌出,黏湿了布料,难受至极。

        阿依萨似乎全都知晓,又似乎并未注意到。他专注操开唐凛云的喉腔,被有力的喉管肌肉夹得头皮发麻,“嘶”了两声退出来,重新操他的软腭和脸颊。

        唐凛云竟真的止住了泪,面颊上仍湿漉漉的,被顶得凸起一块。阿依萨用手指在外头按压,爽得连声闷哼。他终究嫌这样费事,退出阴茎来在唐凛云脸上拍打两下,搂住他肩膀将其放倒。

        唐凛云不晓得他要做什么,被放倒的瞬间像突然醒过来一样剧烈挣扎起来。阿依萨连揍了两巴掌都没止住,只好拿右边膝盖抵在他胸膛上死死压住。唐凛云仰面朝天,目眦欲裂地瞪他,额角青筋都抽动着,满面泪痕中被揍得脸颊肿起,又凶狠又可怜。

        阿依萨把他头颅摆到床边悬空,笑道:“放心,不杀了你——你得听话。”随即又扯开他嘴唇,将阴茎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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