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反应让侠客想起了很久前他才认识赛璐璐没多久时,他杀了那个总是妒忌赛璐璐插花技术的女人时,赛璐璐那种惊心的冷漠和不在意,以及当时她毫无牵挂毫无征兆地说走就走的无情,这种久违了的性格上的极端反差让侠客一时有些感慨和思绪万千。
而飞坦则是从另一个侧面感受过少女这种骤然的反差,他曾经对她的暴行她说清就清了,就算有时有些小针对小冷淡,但却完不是当初仇恨的延续而造成的。
飞坦和侠客终于彻底地明白了一点,的确,赛璐璐有原则,固执,心肠柔软,重视和在乎一些在他们看来完无价值的东西,但这一切都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这是现在发生的,在她眼前的,而过去了的,消亡地,哪怕这事再大,再怎么打动过她,再如何触犯她的原则,只要不再对她的现在有影响,那就不会在她心中留下一点影子和痕迹,这种感情释放的极端针对性――只看眼前,已经到了可说是异常甚至是可怕的地步了。
这是独属于赛璐璐的冷血,由时间带来的冷血,成为了一个只因应当时情况而做反应的人,像镜子般忠实地折射出映照的事物,过后却依旧空无一物。
飞坦和侠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对她这种性格特征说什么好,但至少他们两个现在都可以不用担心昨天的事会让赛璐璐对他们产生芥蒂了。
赛璐璐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看他们似乎已经不再纠结于矮人的事,提起了另一件需要关注但她还不了解最新情报的事。
“对了,侠客,这两天关于水沁,外界有什么动向?”
侠客回神,整理了下,才详细说道。
“佣兵工会和其他职业工会都发布了水沁再度出现这件事的调查报告,当时我们投宿的旅馆已经被查出来了,但他们没查到我们的身份,只知道水沁是由一男一女两人中的其中一个携带,途径痕迹也没被查到,只是将范围缩小在了从希萨罗斯、但马森林或是无尽海三个方向过来的可能性上,不过赛璐璐这点你不用担心,我有注意沿途湮灭行踪,不会有人发现到我们的。”
“倒是被你瞎猫碰到死老鼠了。”飞坦嗤笑了一声,侠客拐骗赛璐璐这事他已经都知道了,自然知道侠客这一手本来防的是谁。
侠客厚脸皮地无视,继续道:“报告已经确认水沁携带者并没有从任何一个空间传送点出来,针对此,现下有三种推测,第一,有众人没发现但仍旧可以使用的空间传送阵存在,这个推测牵涉到太多可能性,毕竟有些势力的都会修建一个隐秘的传送阵作为最后手段,这要是一个个查起来,肯定是没完没了,也出不了结果,第二,那人死在空间夹缝里了,这个可能性相信的人最多,但不希望看到这种结果的,就推测出了第三个可能,那人是个强大的空间魔法师,自己找到并创建了坐标道路出来了,但在今天早上,这个猜测被否决了,希萨罗斯空间系的赛琳娜导师在光明大主教赛得瓦和凯米恩帝国加洛斯法圣的联名要求下,发表了声明,承认当初她曾追踪过这个身携水沁的人,并将追踪水沁的过程和最后在空间乱流处放弃,估计水沁携带者已经遇难在次元风暴里,水沁也流失在无尽空间夹缝里这个可能点了出来,这份声明一出,关注水沁的热度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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