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认识孟夏的人不少,远远的就对孟夏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不过,却是没有任何人凑过来。
孟夏所过之处,行人甚至主动让开一条大道。
孟夏明白,这里的很多人估计都把他当成了瘟神。
毕竟,糜家在离京的威势,可不是他所能比拟的。
和他沾上边儿,万一被殃及池鱼该怎么办?
对此,孟夏却是没有什么失落。
去留无意,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望天上云卷云舒。
人最难得的还是得明白自己的心意,始终保持一颗平常心。
孟夏离去后不久,刚刚安静了许多的街市,这才重新恢复了喧闹。
“孟夏竟然出来了?这还真是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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