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势利眼的字典里,但凡涉及到金钱和人命的问题都是大问题,当然其中也包括且不限于与此二者有直接或间接关系的因素。

        比如某个成年男子半夜为我洗了特殊时期的贴身衣裤这种敏感事件,又比如我在离路灯较远的昏暗角落跟一个无论外貌和资产都能与养小情人的花边新闻沾边的老男人聊到天亮。

        这两者都可以让这个单身二十多年、并且处于更年期状态的女人联想到风花雪月的淫乱画面,然后延伸到未婚先孕,最后便是关系到一条小生命的问题了!

        过去没有妈妈的10年里,无论在势利眼面前犯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误,只要我一个微笑,就能令我幸免于难。

        于是,这一刻我竭尽所能地展现出自认为最倾国最倾城的笑容,回头一看,穿人字拖的那位却以她丰姿犹存的S型侧面对着我,她此刻如钟馗再世的面目也不是冲着我,而是对着穷人小区外面那条街的某个未知的生物。

        我急匆匆扫了地下室楼梯的方向一眼,没有发现东方天煞的身影,便决定先满足此刻滋生的强烈的好奇心。

        自记事以来,势利眼只对三种人凶,一是熟识的人,二是欠债的人,三是受制于第一种人的人。

        她不可能大清早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吼“站住”,绝对不可能!

        我轻手轻脚走回小区门口,却见势利眼突然踩着人字拖奔上街,一面大喊着:“还想跑?给我站住!找死?”

        莫非是第二种人?

        一看她的踪影消失,我也跟着飞跑出去,但刚拐出小区门口,我就被眼见的人震住了——是梅延凯!她喊着站住的人竟然是梅延凯!她不是说过不认识我爸爸么?她怎么会认识他?

        我贴着小区的围墙往外挪步,想接近点好听清他们的对话,意外出现在我肩上的大手却阻止了我前进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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