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语看着那精致瓷盅里盛的绿得发黑的汤水,不由得一股恶心直上心头。

        赵景行你是故意搞我的吧!

        你肯定是想苦死我对不对!

        这是人能喝的吗?

        再不想喝,沈灵语也被灌了一大碗的青荞才得以出门。一直到了旧街,那股苦味还哽在喉咙处未消散开来。

        旧街的修葺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沈灵语跟着领路的官员游视了一遍,站在远处看着清理官沟的士兵听何公给她报翻新所需款项。

        “昨夜臣粗略算了下,旧街危房共有七十余间,当前灾民数量众多,若四人一户,则至少也需翻新三十间。每间房屋翻新的费用大概是二百两银子,等翻新后又要置办些基本家当,我今早找人问过,每户仅床铺桌椅也要去掉五十两,还要分发粮食油烛,以及各类杂七杂八的费用...合计下来,只怕安置一户都要花掉白银五百两,且都是按着最划算的物什来配。”

        何公将算好的册子递到沈灵语手上,又道:“这还仅仅是安置,还不算旧街的清理,建筑修复,以及近日帮着赈灾的官兵费用,还有剩余的危房翻新费用只怕...”

        “银库里还有多少钱?”沈灵语看着册子后面统计那一栏的三万两白银眉毛突突的跳。

        “何泉不敢欺瞒王妃,这两年歧郡时运不济,连年灾害不断,光是赈灾就花了不少钱,年初王爷扩充军队又花掉大头,现下能拿出来的,只怕一半不到...”何公面色为难,又补充,“还得紧着下半年的秋收,到时又是一笔钱出去。”

        “这样,我这有笔钱,你先拿去。”沈灵语计算着自己手上的五百两黄金,琢磨着要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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