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树说狗儿上次离开后来了一个腿脚残疾的婆婆,代替了他所有的活。
他现在帮厨师长打调料炒菜,每天把饭菜装盘端上去就行了,比以前轻松很多,钱还多一点。
「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狗儿随口问。
「没有,我空闲时间都在画画,张老师帮我联系了插画工作,收入还挺好的。」
狗儿想,这半年多,我们都一样无聊且繁忙啊。
汤喝完,碗底只剩几粒葱花,兰景树问狗儿还要不要吃点什么,或者水果。
「我想吃老家那种薄皮柑子。」狗儿不客气。
兰景树从食堂的供货里找出两个,狗儿尝了后失望地皱起鼻头「不甜也不酸,干巴巴的,没有妈妈种的好吃。」
狗儿的指关节覆盖着一层茧,脸上也有受伤的痕迹,根本无法忽视,兰景树还是问出了口「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
犹豫片刻,狗儿循序渐进地全盘托出。
气氛沉重,仿佛连空气也被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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