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的鱼儿,和折断翅膀的鹰,他分得出来。
「没有啊。」配合极其自然生动的表情,足够以假乱真「我从小就听不见。」
兰景树指出一个加深他疑惑的点「你很惊讶狗能看懂手语,难道你不用手语和你的狗交流?」
言下之意,狗儿以前用有声语言和狗交流。
「可能是我的狗比较笨吧,只能看懂简单的手势。」
有意的隐瞒下,这场谈话,兰景树没有得到真实的答案。
送走兰景树,狗儿开始后悔,郁闷地以拳砸门。
不知不觉间,又骗了兰景树一次。上次的代价是自己偏离预设的轨道,留在这座看不到明天的山沟里,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闷声再响,重擂几拳,疼痛从指背漫延。
没必要说自己曾经以正常人的身份生活过,既拉开两人的距离,又徒增兰景树的自卑,没一丁点好处。
脑中恶魔被痛感短暂安抚,狗儿找个水瓶灌满水,换双轻便的鞋子出门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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