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寒扬起眉。
看来是他了，依霍陈玖的格调来说，不会取这么低俗的暗语。
「怀念啊……那个肥仔第一次进到赌场时，穿着橘sE的衣服，又肥又穿亮橘sE，活像大橘子在赌场跑一样，但是绰号取橘子太常见了，橘sE豪猪！特别！」沈成寒大力夸赞自己的独特X。
「确实特别……」安允诗勉强配合的点点头。
「可惜，他快不行了。」
安允诗愕然，瞅了他一眼，没开口问，她觉得再问下去的事，已经不是她表面所观察到的。
「这次又用了什么手段？」霍陈玖问。
「把他小指骨打碎。」沈成寒把毛豆皮丢在塑料袋里。
安允诗没出声，默默喝了一口酒。
霍陈玖轻轻瞄她一眼，又继续跟沈成寒谈事。
当沈成寒说起这件事时，他们的气氛没一点儿严肃，反而像是在聊着最近的趣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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