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关系,她恰好是最知足不过的人,心知自己配不上高坐云端的神只,褚元要是平安无事哪里还轮得到自己?

        颠倒众生,不如独独颠倒我吧。

        褚元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扶住陈心的小脑袋,胡乱吻了吻,然后推开她踉跄着站起了身。

        他随手披上睡衣,下了床一晃一晃地走起来,如同醉酒似的。脑袋后那黑sE缎带的小尾巴,随之轻轻摆动。他转过身,朦胧的灯影映照他脸上,峰起的眉骨连绵着高挺秀美的鼻梁,绝美的侧脸一如陈心初见他时。

        陈心盯着他,本是怕他摔倒,却盯着盯着又被sE相所迷,对上褚元晃晃悠悠的修峻身影,她居然神游天外想的是什么“玉山将倾”。

        褚元走到衣橱,从自己的箱子里m0出了点东西,又晃晃悠悠地凭着感觉m0回了床边。

        “哇?这么大?”陈心打开他扔在床上的金sE小盒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是枚心形钻石戒指,围在几圈细小的红宝石和碎钻中间,越发显得耀眼,且大!

        “几克拉啊我的妈呀,你这么有钱?”陈心一边咋咋呼呼,一边往手指上试。

        “假的,在朋友工作室练手,白酒瓶子磨的。”褚元说得一本正经。

        陈心:行吧。

        “你试试大小合手么?”他说得满不在乎,又怕她真的不在意,斟酌着添了一句,“我磨得还挺好看的,喜欢就戴着玩。”

        是挺好看的,假的也好看,陈心欢欢喜喜地戴在无名指上。陈心当然不信是白酒瓶子磨的,她猜是什么便宜石材,莫桑石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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