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宴嘉一路跑来,长发被风吹得散乱不堪,面颊没有半点血sE,双眼直gg地盯着对方,视线一刻也不舍得移开。应该要说些什么的,然后她张了张嘴。
却再不敢吐出那个名字。
三年来,她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以至于每次想起和那个名字有关的一切事,于她而言都是一场鲜血淋漓、无药可医却又无法自抑的自我折磨。齐宴嘉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呼x1,一下一下,很清晰。
温蝴、温蝴、温蝴……
回忆的匣子在这一瞬间彻底打开。
她们一起做过很多事……
从头顶划过的吊灯光线,好像流星,一束束坠落在台阶上,两人像是末日逃亡般穿过走廊的人群,然后一头扎进了顶楼角落里昏暗的房间。她靠近了那人,距离近得只可以看清彼此的双眼,剧烈奔跑过后喘息着的呼x1交错。她甚至等不及听清那人说什么,闭眼吻了上去。
那时她许下的心愿是:“希望温蝴可以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年少时那种瞬间而刻骨铭心的感觉,使她心里近似割裂的痛感更加真切。
十六岁的齐宴嘉太孤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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