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齐宴嘉如常的表情,温蝴有些喘不上气。她莫名感到一种古怪的、又非常熟悉的窒息,好像被人狠狠掐住了脖颈,怎么挣扎都逃不开这种桎梏。可偏偏齐宴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让她愤怒。

        温蝴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气恼弄得无所适从,心里一慌,用力拍开齐宴嘉的手。啪的一声引得司机也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朝后边看。

        齐宴嘉温声对司机说“没事”,随即低头拉住她的手,温蝴皱着眉头挣开,又被轻轻牵住,几次下来,温蝴才彻底安静下来,由着齐宴嘉牵着她的手,直到下车也不说话。

        下了车齐宴嘉就松开了她的手。

        “到时候我会电话通知,具T时间待定。”齐宴嘉交代司机,温蝴站在一边对那些话左耳进右耳出。她想的无非是林殊的事。从齐宴嘉口中得知林殊也在场,温蝴思绪总会飘到医院偶遇的那天上。

        越想越烦躁。

        她几乎要怀疑是齐宴嘉让人去把林殊找来的。

        齐宴嘉交代完毕后,负责齐宴嘉日常接送的司机留在停车场等候待命。温蝴则跟在齐宴嘉身后慢慢往酒店里走,一进门就有招待走过来给她们带路。那个招待向她弯下腰伸长手臂时,温蝴忍不住缩起了脖颈。

        不习惯。

        很不习惯。

        能够在这里消费的大多是S市里的政要或商界人士,不少和她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电视新闻或报纸里出现过,齐宴嘉也是这些人之一,接管公司后就经常出席类似这样的饭局,和那些年长的上位者b起来毫不逊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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