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医生!”
墨镜。口罩。还有这声“温医生”。
温淮安停下了脚步,也认出了对方。
......
许笑笑坐上温淮安的车时,受伤的脚踝已经出现了肿胀,疼的人直吸冷气。她想到司机老王的电话打不通,又想到近来的种种不顺,将口罩一把扯到了下巴底,哭丧着脸嘟囔了句:“我今年是在犯太岁吗......”
主驾上的人看了她一眼,声音和眼神一样冷淡,问道:“想去哪家医院?”
“嗯?”许笑笑看了眼那张极有距离感的脸,“就......就去你工作的医院吧。”
周末的医院,哪儿哪儿都是人。因为新冠疫情的缘故,戴口罩成了常态,也就没人留意到许笑笑的存在,但她还是习惯性的隐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温淮安将她扶进诊室时,看了眼主治医生,淡声道:“袁医生。”
对方头一抬,“诶,是温医生啊!你——”骨科医生看向一旁看不出五官的脸时,顿了顿,“你朋友啊,这是伤哪儿了?”
“医生,我刚踩空了,脚好像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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