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在美国呆了四年,依旧无法Ai上这个国度,本科毕业典礼结束的第二天迫不及待收拾行李归国,刘续妇唱夫随。

        一幢几百平的别墅突然冷寂下来。

        以往在家里吵吵闹闹总嫌她烦,现在人真走了,又有一种淡淡的怅然若失,盘踞在头顶挥之不去,他两手枕头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观察天花板的吊灯,冷白的光,衬托得整个客厅更安静了。

        或者说寂寞。

        许姜弋决定换个灯。

        在此之前,或许可以打个越洋电话问问许若归国的感想,拨出号码显示对方已震铃的下一秒,眼神恍惚了一下。

        兔崽子,什么时候设的来电铃声,剪的还是副歌部分。

        许姜弋十多年前听过这首歌,林泷听哭了,他只觉得矫情,什么十年之前十年之后。

        喜欢就去追,瞎几把矫情。

        十年之后

        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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