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口不消数秒,他就见从未停止书写的初晴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虽然她本意是拒绝收下程雪送的笔,又是在他的劝说下才勉强接受,却在收下後使用那麽长时间,若是她真的不愿意把它留着,大可以转送给别人。
她的坚持,与她心中所想她,他还是没能看清。
长指转动手中的笔,他解释:「我和你相处不过几次,就发现你不是冷漠的人,今天看你和程雪说话,也不像是有社交障碍。」
他托着腮,一双眼直gg地落在双唇早已抿成一线,却依然倔强回瞧着他的初晴脸上。
距离近,看得清绷紧的眉目与轻颤的下唇。她几度想开口说些什麽,却都很快作罢,眼波流转,似有水光。
姚致然也没催,就是静静地观察着这些细微的变化,耐心等待她松口。
只剩两个人的空间里,指针前进的声音回荡着,彷佛在为黑夜的降临倒计时,一声声「咚、咚」扯紧了初晴的情绪,宛若拉满的弓弦。
良久,清冷微低的嗓音取代了渐令人烦躁的相同频率的声音。
「如果他们没有意愿主动接近我,我就不会去靠近他们。」初晴长吁一口气,说道。
转头看向窗外,夕yAn渐收起最後一抹光辉,没入地平线,薄红在天边若隐若现。於此同时,走廊的灯闪烁了几下,亮起,微弱的灯光把空无一人的廊道照得有些渗人。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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