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的,」h奇楠回答:「若她形容得没错的话,我还真想不出附近还有其他栋停业数十年的戏院大楼,另一个符合条件的早已改建为KTV了,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知道你说的那间戏院,真的是很大很豪华,隔音效果又好,当时能去那里看一场电影就很了不起了。在解除票价限制後,想看一次电影,就得存好久好久。」白沉香似乎对h奇楠说的话很熟悉,不自觉地陷入当时的回忆,语调从一开始的轻快转为凝重:「谁知道後来竟会发生那场大火呢?站在西门圆环喷水池那头,远远就能看见窜得老高的阵阵黑烟,全部的人都看傻了,消防车喷出的水柱完全无济於事??」

        从这话听起来,白沉香本人当时大概就在现场,否则不会有这麽深刻的描述。从外观上来看,两人年纪相差不远,但h奇楠还未曾问过她的生卒年,他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不能轻易问出口的失礼问题。

        今天能有这样的意外发现,感觉自己彷佛又多了解了她一些。

        「不然,」h奇楠对她提议:「我们直接请客户出来见真章?若找错的话也还来得及赶去另一个地点。」

        「也只能这样了。」白沉香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点了点头,伸出手,举起那把式样老派的黑伞。她握着伞柄,撑开了那把黑伞,月光下慢慢满起一个黑sE的圆。

        伞顶下,在白沉香旁边出现了另一个人,那是一个白发苍苍、气质娴静的老太太,一副西方仕nV的派头,头戴一顶别致的小帽子,身穿黑sE长袖及膝服装,看得出名门望族的优雅内敛,礼貌而带点疏离。老太太眯着眼,微微笑着,眼神却始终掩不住一丝看透世事的沧桑。

        老太太是这次的客户,魂魄刚离T不久,还有些微弱,禁不得太强的光。白沉香说,躲在伞里跟着他们移动会b较保险。

        只见老太太左右巡视了一眼,试探X地往前颤巍巍走了几步路,她眼里的疏离渐渐消失。

        h奇楠的大半灵力都集中在神庭,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太好了,看来地点没找错,这里就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旧戏院。

        同时,对方的声音在他耳边悠悠响起:「??这里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就是这里没错,但??」每当听到最後这个「但」字,就让h奇楠心一揪,r0U一疼,白沉香将这种反应称为「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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