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奇楠头痛地一手扶着额头,试图理清现在的状况。事情很清楚了,如果要拿现世的例子做b喻的话,就相当於某派出所员警因为担心受惩处,私下追查尚未被发现的在逃犯人,希望尽可能减低自己被惩处的力度;问题是,这个员警无正式的执法权,也没有能合法使用的枪械,更缺乏组织的支持。

        偏偏逃走的还是类似十大枪击要犯的那种通缉犯,X格穷凶恶极、杀人如宰豚,姑且不论有众多听命的小弟,光是他自己夹带的军火就蔚为可观,非充足的警力不能制也。

        现在,这名员警刚好遇见了一个会制作改造手枪的民间研究生,妄图与研究生一同去捉捕通缉犯到案。

        岂有此理!

        依他的看法,这名员警要嘛是找Si、不然就是找Si,或者就是找Si。

        总归一句,就是找Si。

        「你难道不能寻求课长或其他课的协助吗?」他问:「或者,你们四课还有其他同事或曾接过麒麟飓案子的老鸟?你如果被惩处,连同你们课长一起,他们也落不得好吧?」照他的想法,就是把这起案件闹得越大越好,牵连的中下层天庭公务员越多越好,趁机打乱这一池浑水,才有机会m0鱼。如此,才能得到帮手相助,且法不责众,眼见这麽多人牵扯进来,天庭自然也不好意思责罚白沉香太重。

        这个灵感得自於大学的课堂报告,来不及完成某堂课的作业时,就乾脆串连全部的学生一同向老师求情,通常能使老师做出通融。

        白沉香摇了摇头,表示这个想法行不通。

        「天庭的负责人自不是大学老师,天庭的权威、权力更胜凡间的政府,没有法不责众一说,反正想上位的人多得是,淘汰了一批也还有另一批新人顶上。如果我没把课长牵扯进来,到时候她还有机会帮我分说一二,一旦她也背上这罪名,可就不能再说什麽了。况且我真正担心的是——」

        「你担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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