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题一个人就够了,既然之前是尤里,那这会按照习惯,还得由他问。

        “他要多少人?我们这里就有5人,队长不算,不在列宁格勒的还有3人。

        上校,如果是和你一道执行个和苏联无关的任务,我去,在这里的人都会去,不在这里的同志们我估计也会去,他需要这么多人?”

        “那个张楠的代言人,就是你见过照片的那个很危险的前华夏特种兵说他老板为这次任务准备了一亿资金,只要我们的人不超过一百,他就可以拍板全要。

        当然,这是一次性任务。任务完成后想留在那里的人会拿到与能力相符的年薪,那个华夏人身边应该有几个美国小海豹出来的核心保镖,年薪是一百万美元,福利不算。”

        说到这,安德烈看到房间里有几个兄弟脸上都闪过一丝轻蔑:海豹?

        算个屁!

        “当然,我们不会变成那人的保镖,他暂时不会对我们有足够的信任,就是把我们当一把刀用,电话里说得很明确。”

        尤里听完安德烈的话,看了看两边的人,道:“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我得先赚点钱把老婆孩子哄回来。

        五十万美元一位,他的目标是美国总统都没问题。”

        空气中一股子淡淡的鄙视气息在蔓延,尤里能够感觉到:同志们在一起不需要掩饰,不是在鄙视他老把跑去娘家的老婆挂嘴边,而是鄙视他的判断!

        暗杀美国总统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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