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发现自己牙关都在打颤，脸红得像是烧起来了。
沈寻知跟个没事人一样，抄完最後一个字还优雅地把笔盖给盖上收进铅笔盒，之後才转过来看段雨深。
「你怎麽不叫我起来！」
段雨深被他一看更紧张，说话都大声了许多。
沈寻知被人压了半节课的手，人一醒还要挨骂，这该多冤。
他手指着自己，向段雨深抛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救命……」
段雨深现在想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他抱着头慢慢靠在桌子上，耳朵和脖子红了一整片。
「段雨深，不要撞桌子，会变笨。」
沈寻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段雨深被人一戳又抬起头。
这应该是沈寻知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他们两个的对话好像是没有主词的，就是说出来，对方自然就知道。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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