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回答他们的问题好了,根本没有人会听,我是不定时炸弹、我会伤害别人,甚至没有资格当心理师,这些早已他们的心底深处认定的事实,和他们说再多,在他们听来也只是我在狡辩。
一道尖叫声拉回我的思绪,宇宇缩在角落,表情很不对劲,宇宇妈妈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处理才好。
我推开他们要上前,可他们依然挡在我的面前。
「让开。」他们没有退开,似乎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我只能使出非常手段,朝桌面一拍,瞬间安静,我命令:「让开!」
我大概能够想像我为了要叫记者们让开,敲打了桌面的举动,他们肯定加油添醋说我有暴力的潜在危险,但也只有这样子他们才会让开。
宇宇的妈妈见我过来,腾出了位置给我,我在孩子面前蹲下,她正冒着冷汗,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握住她的手,用温柔的口吻一次又一次的呼唤他。「来,宇宇,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话吗?」
「来,我们现在深呼x1,然後吐气,再来一遍……很好就是这样子。」
好不容易宇宇才冷静下来,保安人员过来要把他们赶出去,有一名记者趁机会跑来我这里,又开始的疯狂追问我,宇宇再次崩溃了。
我没来得及拉住她,她冲了出去,我恶狠狠瞪了那名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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