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军在荆襄诸军分驻于襄阳北、南、西三处,帅帐置于城南万山中,王相以为是谁呢?”赵昺跳了步马道。
“襄阳城西有大江相隔,行营只能沿随枣大路饶樊城西行,然后在谷城渡江进入襄阳腹地,前往主营。张霸弃樊城等于断了行营的行军大路,也是离行驾最近,却不来觐见,难道其有了异心!”王应麟被自己的猜测下了一跳,若是张霸叛乱,行驾便会被困于樊城之下。
“他却没有那个胆子,只是耍些小聪明而已,怕是最后砸了自己的脚!”赵昺飞马踩了王应麟的过河卒,将棋子拿在手中把玩着道。
“陛下这是……”王应麟被吃了过河卒有些心疼,想悔棋又觉无赖,撤回来自己的手道,“其即无反心,为何又迟迟不来见驾呢?难道还要陛下去亲往不成!”
“他是怕,便装作聋子、瞎子,只当不知道朕已过江至此。”赵昺催促举棋不定的王应麟快些走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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