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以为到了傍晚风暴会小c即使是社稷号这样的大船摆动的幅度他觉着能有三十度,人走路都难以站稳脚跟,不得不借助扶手的帮助。他先到侍卫室看了看倪亮的伤势,这小子真是壮的跟牛似的,背部有伤趴在床上依然睡得很香,看看其伤口没有血渗出,身上也不热,赵昺才稍稍放心,嘱咐值守的侍卫好好照顾。
接着赵昺又下到?c?当然实际情况并非他说的那样轻松,在这冷兵器时代的伤亡比之现代战争更加残酷,那都是面对面真刀真枪的砍杀,伤者不是骨断筋折,就是皮开肉绽,而当下又无良好的医疗条件,情况还是让人十分揪心的。
巡视完毕,赵昺又将船上的医士召集在c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没有吃晚饭,便叫王德令人给他煮了碗面,再拿盘点心当夜宵。
“陛下,咱们什么时候回琼州啊?”王德给陛下布置好碗筷笑着问道。
“怎么想琼州了?”赵昺挑起根面条秃噜着吃进肚里后问道。
“当然了,咱们在琼州起码不用这样担心受怕,有应置使等人协助,陛下也不必如此操劳。”王德说道,自入朝后王德就没有见陛下真的笑过,尤其是独自一人的时候更是愁眉不展。他自己当然也不轻松,这里处处受人监视不说,还要处处小心有人暗算陛下,尤其是这些日子战事紧急,陛下亲自领兵冲阵简直把他吓丢了半条命,做梦都想赶紧回老窝儿。
“不说琼州不好了?”赵昺吃着面含糊地问道,他十分佩服自己这个厨子,在这穷地方缺东少西的,连鲜菜都跟金子般的珍贵,可其就能整治出这么鲜的面来。
“陛下不要再提小的糗事了,现在没有鞑子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啊!”王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初到琼州时他是瞅哪哪别扭,但到了朝中以后先是荒无人烟的硇洲岛,又到这崖山岛,一地不如一地,这回还差点把命丢这里。
“窦兴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昺吃口面喝口汤问道。
“陛下,那老小子得了陛下那么多的好处,如何敢不听话!”王德笑嘻嘻地说道。
“可我怎么听说是有人连唬带吓,还把他最亲信的小黄门给扔海里了。”赵昺头也没抬地喝着汤说道。
“陛下恕罪,实在是窦老倌太过贪心,从我们这里拿好处不办事不说,还和张世杰眉来眼去,小的忍不住便训斥了其一番。而那小黄门居然暗中收买咱们宫中的人,小的当然不能留他,便叫人将他捆了沉了海。”王德听了一惊,这事情自己干的够隐秘的了,陛下却怎么知道的?他赶紧跪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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