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这么快便失陷大出众人意外,此地c?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不知报国恩,却献城投敌!”太后看完战报切齿大骂,嘭的c
大宋是以士取官,殿上站的十个得有八个是进士出身,虽说其中也有不屑之徒,但这比例实在是有点高,就说眼前,正月里元军破汀关,癸巳,知循州刘兴降。壬寅,吴浚弃瑞金遁,镇抚孔遵入瑞金,浚寻还汀州,降。戊申,知潮州马及其通判戚继祖降。丁巳,权知梅州钱荣之以城降。而这些人和他们有的是同学、同科,甚至是同榜,此时他们脸上也挂不住了。
陈宜中之语,看似痛心疾,却是温柔c但他起初还知道自己是个‘幼童’,行事应该低调些,尤其是在朝堂之上,可越听越气,还是秃噜出来了。
“殿下,殿下是不是睡着了?”两厢愣的时候刘黻弯下腰轻声问道。
“啊,刘大人,我刚刚是打了个瞌睡,是不是失礼了。”赵昺看刘黻的眼神连闪,立刻意识到他是在给自己解围,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的讪讪道。
“最近是不是又看了什么书,梦呓中还在背书,不要太辛苦了。”刘黻扶正赵昺的身子,半是关心,半是责备地道。
“是,本王记下了。”赵昺一番受教的样子低头答道,心中也松了口气。众人听了两人的对话也是面色一松,可也奇怪为何偏偏此时卫王会说出如此让人汗颜的话来。
“军事紧急,是谁之过稍后再行追究,当务之急是商议如何退兵?”这时江万载出班言道,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转移,一者因为其在朝中的威望,再者此事毕竟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其他之事还是可以缓缓的……
接下来的朝会终于切入正题,广州失守已经让朝廷别无选择,开始准备撤离甲子镇另寻驻足之地,但现在可以选择的地方已经太少了,以致朝会结束也是以无果而终。而朝会一结束,赵昺便被早已按捺不住的皇帝哥哥拉走了,两人一起用了午膳又耍了半天,小皇帝还不想放他回去,最后还是太后话才得以脱身。
“唉,真得好累!”赵昺在轿子中伸了个懒腰叹口气道,让一个身体里藏三十多岁灵魂的大叔与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一起玩儿,简直比上朝还累。自己不但要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心中明明藏着心事儿还得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哄太后和皇帝开心,满肚子的话无法说也把他憋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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