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世林奉命前往广州购粮,此事紧急,他也不敢怠慢,出海后按照预定计划假扮色目人的货船,只用了两天两夜的时间便顺利到达。?c

        广州曾是宋朝最大的外贸港口,进入南宋后才渐渐衰落被泉州过,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没有昔日的盛况,但也依旧繁荣。庄世林作为c

        对于这位不请自来的卫王府采办,粮商也不敢轻易得罪,毕竟广州现在还是大宋的地盘,而他也不怕,如今皇帝都避难海上以致政令不通,自己就是违拗,卫王也奈何不了自己。但他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c

        又便宜不占王八蛋,庄世林自小受到的就是这个教育,当下表明战事一起海上也不太平,很可能会出事,不如将船也卖给自己得了。搭上两条船,广福聚明知这笔买卖已经是亏定了,但也贪图对方付出的是真金白银,要的量又大,一咬牙也答应了。庄世林马上付钱,连夜装船出海,赶在元军到达的前逃离战火……

        “好,好,这趟差事你办的很好。”花小钱办大事,这不止是商人的理念,也同样是曾担任过企业高管的赵昺的观点,说白了做企业同样也是商人,他当然是连声称赞。

        “多谢殿下称赞,属下此事也是行险,我们刚出港口,广州水师便人开始封港,差点回不来。”得到殿下的夸奖,庄世林当然十分高兴,但回想起来也是后怕。

        “富贵险中求吗,便宜哪里那么好占!”赵昺笑着道。

        “是啊!”庄世林听了一愣,他没想到殿下居然明白这个道理,居然有种得遇知音的感觉。

        “庄主事,你刚从广州归来,比较了解情况,觉得广州能否守的住?”赵昺又问道,他知道广州战事一起,消息也会很快传到这里,对已成惊弓之鸟的朝廷来说又是一个噩耗,他必须搞清当前的状况,也好做出应变的准备。

        “殿下……属下正要禀告此事。”庄世林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守的住有些违心,说守不住又恐殿下责备他危言耸听。

        “实话实说,不必遮掩。”赵昺立刻看出了他的心思,出言道。

        “是,殿下,那属下就妄言了。”庄世林起身施礼,略一沉吟道,“殿下,属下以为鞑子兵锋正盛,而我朝虽聚拢了些兵马,却多是乡兵义勇。且前次广州两军相争城防损毁严重,也没有及时修葺,恐怕难以持久。”

        “嗯,城中情形如何?”赵昺点点头又问道。

        “属下离开之时,官府开始强征青壮、物资准备守城,而商户都忙着抛售货物,百姓争相逃往城外。又有流氓地痞趁机抢劫,官府虽派人弹压却难以制止,便派兵封港封城,现在已经乱作一团了。”庄世林叹口气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