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翰怎在这里?”闲下来的赵昺信步走到秘书监临时办公的偏院,路过阁架库,却看到郑虎臣在这里,有些诧异地问道。
“刘主事有些事情,属下便在这里替他值守!”郑虎臣急忙起身施礼笑道。
“汝倒是会找地方,行营之中只怕再没比这里清净了!”赵昺还礼让其坐下,他也随意在旁的软榻坐下道。
“呵呵,属下岁数大了,不喜欢热闹,那帮子家伙商量个事情都跟打仗似的,吵得脑袋疼,只好躲远点儿!”郑虎臣边给皇帝斟茶,边自我解嘲地笑道。
“是啊,他们刚走,徐宏又领着侍卫营在院子里折腾,朕也闹心!”赵昺端起茶碗喝了口又道,“汝的茶不错,不会是江南刚采的新茶吧!”
“呵呵,属下到老就这点儿爱好了,也就假公济私让杭州站的下属送了些来,陛下若喜欢尽管拿去!”郑虎臣笑道。
“郑老也给吾留些吧!”这时书架后有人探头急道。
“静修先生也在这里?”赵昺扭脸看去却是刘因搭话。
“吾就一书生,只能在这里翻书了!”刘因晃晃手里的书,不阴不阳地道。
“君子不夺人之美,廷翰还是留着自用吧!”赵昺没有再搭理其,而是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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