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她结结巴巴地替自己辩解。

        皮航勋气不打一处来,双手叉腰怒视与她,“你自己说说,是谁惹皮皮发了狂!是我吗?还是你想直接害Si皮皮!!”

        听了这话,她终于明白了这怒气的由来。早一天样式诚亲自打来电话,问了些她的日常,她再笨也知道面对自己的父亲要报喜不报忧,因而匆匆带过了诸多委屈,只说自己最近胖了些,JiNg神头不错,等有空了就回北京看望他。样式诚也未多想,哪怕他愿意放下身段,还是不能和这个nV儿很好的相处。仿佛亏欠太多,他再也无法弥补那黑洞,只好选择X地逃避面对她。

        她亦是知道自己在很多方面令父亲为难,以她的心智尽力周旋,但已经再也拉不回父nV之间越走越远的脚步。感觉正要叹气,样式诚多嘴问了一句,公公婆婆对她如何。

        这叫她怎么答?她当然是替这二位说好话的,也不管样式诚信不信,最后红着脸将电话挂了。

        她以为父亲人忙事多,应是不会特意惦记着她这些事,但从现在这局面看来,样式诚定然是找皮航勋问话去了。

        “不是你?难不成样式诚还有别个好nV儿?!”

        这分明是迁怒,她却不敢反驳,只是声音颤抖着答道:“我只说了妈妈常在医院照顾皮皮,您偶尔过来看我。别的我什么也没说……”

        皮航勋居高临下地看着瑟缩辩解的她,那越来越细的声气儿,仿佛是她逐渐消失的自信。

        他皱着眉头瞧着她,不信她这任人搓圆摁扁的个X会忍住不告状,但她既然说了,他也不能再小气。男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她永远不会懂,既然如此,他也不兴带上她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