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儿是铁了心不准她见皮皮,无论她怎么哭求,甚至绝食以表心意,四姐都打定主意挡在她和皮皮之间。
这日,她又去医院,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刚进门,就见公公皮航勋在客厅里cH0U烟。这是个正直壮年的男人,理了个飞机头,五官严峻深刻,皮皮与之似了八分。
她愣愣地站在门口,瞧着他半躺在织锦沙发里吞云吐雾,瞧着他整洁g净敞开两个扣子的白衬衫,瞧他执着烟头的修长指节,瞧着他笔直交叠的双腿,瞧着他……失神唤了声:“皮皮……”
皮航勋扭过头来,从青sE的烟雾中看见了穿着粉sE衣衫长发披肩的儿媳,他看她的眼神中有求证,好像在问:“你在叫我?”
她一等回过神来,立时将皮绷紧了,支支吾吾语无l次地补了一句:“公公,你来啦。”
皮航勋斜睨了她一眼,命道:“过来坐。”
她握紧手心,慢慢蹭过去,唯恐会激怒他,小心翼翼地走到近前沙发理了裙子坐下。
皮航勋冷冰冰地看着她,“又去看皮皮了?”
她白了脸,不敢吱声。她原先是被禁足在家的,后来能出去了又那么闹,皮航勋自然是知道的。这个公公一想不喜欢她,她又从来不会辩解,她的沉默便变相成了认罪。
皮航勋见她只低着头不说话,认定她是心虚,只冷哼了一声。“别去烦你妈妈,一个皮皮已经够她C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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