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的利落,只是教他知道了何谓“成全”……
分明是他的错啊,他竟错得那样厉害!!!
式薄如如不动,仿若石像一般,任由眼下这个失控的孩子抱着自己的腿委屈地痛哭着。那哭声,未必不惹人动容,然而却一丝也不能渗透这个男人的心。
也对,他决定了的事,何尝见过他动了心更改的?
盛宠人到的时候,皮皮仍然苦求着式薄,她亦十分痛心,自己骄傲的弟弟,这一刻,仿佛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一样求着人家。
做错了事固然要跪求原谅,可是轮到自己家里人,她却只能护短。
皮皮见姐姐来了,呜咽着擦着满脸的眼泪,“姐,你帮我说说好话,行不行?让我见见蓝蓝吧……远远地……看一眼也成啊……”
盛宠痛苦的别过头去,勉力不去看毫无章法的皮皮,x1了x1鼻子,眼泪已经先落下了。
式薄看着她,她状似也是听闻了消息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练功的连T袜,外面罩着一件黑sE呢子外套,长长的颈子露在风里,头发紧贴着头皮捆成一束,在头顶心扎成一个髻,悲伤的神情无处躲藏。
式薄长久地看着她,看得自己眼睛也红了,最后听她抖着嗓音求了他一声:“你就……让他见蓝蓝一面吧……”像是生怕被他拒绝似的,她把后半句说得飞快,却没半点底气。
等了半天,式薄都没有声儿,皮皮期待地望着他,眼见着他朝九爷竖起两根手指,见状皮皮大喜,立即挣扎想起来,却不料自己之前在太爷爷书房跪了好几晚,膝盖落了病根,这会儿又是哭又是求的,险些给摔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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