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呃……”蓝蓝难过地口申口今着,被充塞的感觉不是很疼痛,也不是很舒适,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sU麻,还有暧昧迷惘的无助。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却隐约感到自己失去了一些,又得到了一些。

        那是皮皮啊,他就在自己T内,世间还有什么b这更亲密的接触?他每一个微小的撞击,都牵动了自己身T的细胞,她不懂承欢,却本能地回应着他。他那么火热,那么坚长,充满了她,又掏空了她。

        都想给对方更多,也想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满室的馥郁,让本就心醉yuSi的两人更加忘我。

        皮皮被这纯粹的迷惑了心神,双手扶着蓝蓝纤细的腰肢,长腰劲摆,rguN像是钟棰,正狠狠地撞击着那口绝妙的钟。

        “不行了……皮皮……轻点……啊……啊……”适才那次交欢皮皮再次弄破了她x口,yYe和着鲜血漾成了粉红sE,现在这姿势,虽然b面对面交锋好上许多,可皮皮得到的施力点也更大。时间久了,蓝蓝不由抓紧了沙发靠背,屏住呼x1,勉力压抑着痛苦的口申口今。

        在皮皮用力的贯穿下,她的反抗和逃避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然而本能的缩紧却让初尝nVT的皮皮深感妙不可言,他被温暖惬意的氛围包围着,口中溢出含糊不明的嘶吼,配合着蓝蓝的口申口今,仿佛一场绝美的哼唱。

        “啊……啊……皮皮……皮皮……饶了我……”

        “知道错了?”皮皮喘着粗气问她。

        蓝蓝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紧紧揪着沙发背,在皮皮的掌控下辗转颤抖喘息,双膝深陷在沙发坐垫中,腿间淋漓的汁Ye不停流出,宛如一只新生的羔羊,胎发挂着母T稀拉的羊水,毛发粘着,双眼朦胧,唱出来此世上的初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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