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尤金斯将自己所能视为威胁的潜在对手都一一细数了一遍。唯独这个名字是他一直耿耿於怀的。

        东方的大领主,俯览天下的雄鹰,朝yAn下的霸主...这世上流传了太多关於拉奥克雷的称谓和传奇。

        早在老库l王征服大陆的时期,尤金斯手中的巨剑就不费吹灰之力的荡平了无数吼叫的敌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征服和战火中,他几次浑身浴血孤立於战场之上,凭一己之力就能杀退敌人几千军兵。所以北方的风雪和冻土,很快就被他驯服了。

        剩下的日子里,尤金斯就一直驻守在这里,不断的耳闻拉奥克雷的累累战果和恢弘的功绩,直到老库l王病逝。

        原本以为新王一定会在世界中开辟新的战场,他已经将手中的巨剑打磨的铮亮。然而,软弱的塞克尔却无意讨伐或征战。像被遗忘了一样,尤金斯被困在北方的风雪中一晃就是数年。

        在这样的严寒中,他那一腔热血似乎都被坚y的冰封住了,心中的空洞却越来越大,这也让他变得越来越暴躁。於是,严明的军纪变成了恶意的T罚,严格的C练也变成了恶趣味的nVe待,尤金斯就像是一头永远也喂不饱的野兽,将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如果再也无法「战斗」,那麽只能以「杀戮」来寻找自己仍旧存活於世的实感......

        「那里就是凡塞尔城了吧?」尤金斯的军队浩浩荡荡的穿过了茂密的针叶林,这片树林实际上就已经算是北境大陆的边缘。然而,由於气候的变迁,贪婪的暴风雪似乎并不满足于现有的土地,它们席卷过树林,也将凡塞尔笼罩於严寒之下。

        这里,就是小老头波尔特的故乡。因为归乡被拒,这个Y险的老头便唆使了这场战争。

        但是要说尤金斯有多麽在乎波尔特倒也没有,只是心中那颗躁动的心早就在渴望着争斗,所能忍受的平静已经到达了极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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