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痛到五脏六腑都搅成了一团,药物带来的情欲几乎褪尽,咬牙道,“你是谁,到底要干嘛!”
对方冷笑了一声,没说话,又抽了十几鞭才停下。
许以期忍了满身的汗,咬了咬舌尖逼着自己清醒,尽量冷静地开口:“你要钱?要多少?我们可以好好谈。”
那人把鞭子随手扔在了桌上,许以期听到他解皮带和拉链的声音,心慌起来,说话语速也变快。
“不动产、支票、地皮、现金,什么形式都可以,我都会满足你。”
那人充耳不闻,上了床把他的两条腿往上弯折,强迫他露出完整的后穴。
许以期怕极了,他想起看过的社会新闻,有些得了艾滋病的人,会用极端的方式来报复社会,他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那人手指摸到他的穴口,勾着引线把湿漉漉的跳蛋从里面拉出来,许以期打了个哆嗦,自尊心让他无法做出求人的举动,像是强弩之末,嘴唇煞白着说:“你敢弄伤我,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啊……啊嗯……”
对方根本不听他说什么,直接把粗壮的阴茎捅进了他的菊穴,就着刚刚跳蛋扩张过的痕迹整根塞进去,龟头顶着柔软的内壁摩擦。
突如其来的侵略让许以期疼出了汗,忍不住整个人往后缩,可还不等他适应,那人就抓着他的腰往回拉,“咕唧”一声强势地把阴茎顶到最深处,两人下体紧紧相连,侵犯者以极快的速度在甬道里抽插起来。
“你他妈的没戴套!”许以期恨极了,拼命挣扎着抬起屁股,企图逃开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可他体内药性还在发作,手脚又被束缚着,被夹住的乳头、红肿的鞭痕……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根本没法用力,只好被那人抓着腿和腰,一次次被粗暴地整根插入,顶的他又酸又胀,生理性眼泪直流,晕湿了黑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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