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定程双手捧着许以期的头,试图让阴茎离开他的嘴巴,可是堪堪退到龟头的时候,许以期像是舍不得糖的孩子,闹脾气似的含着龟头狠狠地吸了一口。

        “唔……”许定程头皮发麻,忍不住低下头睁开眼,许以期也抬眼看过来,眼神里赤裸的情欲混杂着醉意,整张脸都是勾人的媚态,红润的唇贴着他的深色阴茎,脸上的泪痕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十分可怜。

        他伸手摸了摸被他打得有些红肿的侧脸,唤了声“小期”。

        许以期仿佛受到了鼓励,专心致志地一点一点把粗壮的茎身吃进嘴里,用尽浑身解数讨好着这根宝贝。

        许定程就这么看着自己养大的孩子跪着给他口交,每一个动作都被拆解得很慢、很清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里被一寸寸瓦解了。

        他哑着嗓子低声道:“对不起。”然后再次搂住许以期的头,指尖插进他的头发,腰腹微微用力,往那张嘴里深深地顶了进去。

        阴茎一下子顶到了喉咙口,许以期的嘴被撑得极大,不得不做了深喉,但还是被呛出了眼泪。他想往后退开一些,却被许以期双手牢牢固定住了,根本不能移动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到可怕的阴茎无情而快速地操弄着他的嘴巴。

        安静的房里只有吞吐带来的水渍声,许以期点的火,许定程完全掌控了局势,抽插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许以期舔得水光锃亮,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窜上来,湿热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感让他欲罢不能,这辈子第一次清楚地知道了什么叫“精虫上脑”。

        许以期感觉到嘴巴里的东西变得更硬,动作更粗鲁,他便更用力地吸舔,许定程有些失控,拔出阴茎分离的时候,许以期嘴巴发出“啵”的一声,唇瓣红得要命,下一秒就被粘上了浓白的精液。

        第一股精液就这么直接射在了许以期的嘴上,“男人”和“侄子”这两个身份带来的背德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许定程暗骂自己禽兽,亡羊补牢地侧过身,自己撸动着射出了后面的几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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