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有好委屈,低下脸就要去亲他,被岑殷捂住了嘴,岑殷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对不起,知有,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江知有看着岑殷的眼神,那种温柔的、坦然的视线,岑殷的眼睛里有对他的关心,但没有对他的爱。
江知有知道岑殷喜欢万晚,可是他们那样亲密的接触,热情的接吻,拥抱,做爱,他以为动心的不只他一个。他不愿意去听岑殷的话,他知道那是他不想听的,眼泪流的更凶了,抽泣的很大声,想要盖住岑殷的话,“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呜呜呜呜!”
江知有哭闹着,可是岑殷的声音还是钻进他耳朵里,岑殷说他喜欢万晚,让江知有别叫他老婆,说他只是想完成任务,说他如果有什么让人误会的举动都是他不好,对他道歉,说他们不应该产生这样的情感,说这种情感也许不正常的,可能只是吊桥效应。
江知有哭的发抖,捂住岑殷的嘴,“你…你说别的就算了…老婆…”江知有还是忍不住喊他老婆,“你怎么可以说这是不正常的…不是吊桥效应…喜欢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你…我知道我喜欢你…呜呜…难道因为我不是万晚…你就这样看轻我的喜欢吗…”
岑殷想说他不是批判的意思,他只是想让江知有更理智一些,他不知道江知有为什么喜欢上他,他认为的可能是因为他们被共同囚禁,江知有唯一能依赖的人就是他,他错把那种安心当作爱情,但可能只是错觉。
岑殷想和他仔细的说明白,可是江知有实在是哭的太厉害了,抽抽噎噎的不住发抖,眼睛又红又肿,鼻尖也是通红的,满脸都是泪水,狼狈极了,他湿漉漉的脸贴着他的脸,呜咽着,“你别说了…我不许你说话了老婆…我好难受…呜呜呜…老婆…我好难受…你知不知道我好难受…”
江知有抓着他的手摸自己的胸口,岑殷没有挣脱,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看他哭的泪流满面,崩溃颤抖,好像完全是局外人,江知有觉得眼睛好痛,心也好痛,岑殷的手好像不是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好像捅进了锐利的刀,捅的他血肉模糊。
“…呜呜呜呜…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痛…老婆…我真的喜欢你…呜呜呜…”岑殷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却把他搂进了怀里,把他的脑袋按在颈窝,被江知有抓着的那只手还在他胸口,另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的拍。
可是岑殷不知道,最让江知有动心的就是他这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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