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在这一次次的顶肏中又攀上了顶峰,双手揪紧床单,眼泪哗哗的流着,嗓音叫喊道嘶哑,直至无声。

        宫腔和甬道都紧紧的缩合,痉挛,淫肉描摹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纹理,从深处涌出的淫液浇在了龟头上,彭郴被吸的腰眼一酸,差点射了出来,爽的头皮发麻。

        “呼·····宝贝,我可还不想这么快射呢。”

        在忍过了那阵想射的欲望后,彭郴又再次大开大合的顶肏起来,完全不顾许轻还在高潮中,甚至更加凶狠的侵犯宫腔,大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要碾的宫胞吐出水来才罢休。

        许轻沉浸在潮吹的快感中,就被彭郴拉入了新一轮的情欲深渊,一波一波的快感,让他的高潮起起伏伏,像是从未停止过。

        “哈啊····呃····停下、不要再····嗝、呜呜····”

        许轻受不住的摇着头哭喊求饶,甚至开始手脚并用的想爬离身后的恶魔,这次他倒是没遇到什么阻碍,成功往前爬了几厘米,可紧接着就被身后追上的鸡巴顶的身子一软,差点撑不起来。

        彭郴就像是耍他玩似的,让他爬,却紧追不舍,几乎是许轻爬一步,他就追一步,直接把人逼到了床头,直至无路可走,可身下相连的地方却抽出半分。

        待玩够了,许轻的体力也彻底耗尽了,连动动手指都觉得累得不行。

        彭郴便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双臂穿过他的腿弯,从下往上顶肏,这个姿势进的比刚刚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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