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启崧走出门去想起明若珩还吩咐人去铃铛镇上买了千杯酿,那酒他听紫云姐姐说过一次,是司羽大人最爱喝的。

        司羽大人晚上不来的话,酒要送过去吗?尊上自己可是不喝酒的。

        他刚来承明殿不久,想起母亲叮嘱自己能得御前侍奉乃是光宗耀祖的大事,需得时时刻刻心思细致才行,便连忙折返回去想着问个清楚。

        谁知不远处就听得殿内一声脆响,似是摔了什么。他疾行两步来到门口,才看到地上躺着一支玉笔,是方才主君拿在手中那支,已经断了。

        然而这些不可言说的小事楚袖自是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接到旨意说不必去承明殿过生辰,心中明白明若珩恐怕还是生气了,即使她已经表明自己并无野心。

        楚袖找了紫云和秦朝歌一起吃饭,说说笑笑吃到月上柳梢头,以为自己并不在意。

        可是人走后她端着酒躺在屋顶看夜幕中高高在上的月亮,忽然就觉得这屋顶硬得硌人。

        换个地方躺吧,她想,换着换着就去了承明殿,看到那个坐在天阶下独酌的身影。

        明若珩并不擅饮酒,楚袖是知道的。所以远远看到那人貌似端庄实则僵硬的腰背,楚袖就知道这人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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