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女孩摇摇头,“不要再让院长疼了。”

        楚袖一心想着情爱之事不能等明若珩这不染凡尘的玉人开口,白绫下只余身影婆娑,她小心翼翼分辨男人平淡语气,自然也看不到,此时床上是个什么光景。

        向来衣冠端正的仙人半卧于榻,黑袍滑落肩头铺了满床,衬得中间躯体骨肉均亭泛着冷白艳光。他手臂半支身体,眼尾已经红透了,衬的一双盈盈琉璃眼定定看着身下一无所知的罪魁祸首。

        明若珩从不知道情爱一事竟然如此磨人。

        他原以为温泉中痛楚中混着麻痒的濒死才是居下者该有的感觉,事实上他反而更能接受那样的自己。极致痛感令他沉沦得彻底,却也苏醒得痛快。他将自己割裂成两份,一份被囚禁在情欲铸造的永夜,一份保留在清风霁月的白日。

        对楚袖的引诱被他当作一次献祭,即使任由自己在她身下承欢颤抖,一切结束后他也能快速寻回理智,因为所有的痛所有忍耐都是他自愿承担,是他早已决定支付的代价。

        可现在他感觉不到痛。那道界限不过一晚便被模糊。

        他胸前红缨被润得晶亮殷红,胸膛腰腹是舔舐留下的湿润水痕,他体内只有彻骨的痒与躁动。这些痒并不足以他失去理智,他令明若珩保持清醒,清醒地看着自己如何渴求。

        没有情毒,没有迫不得已,不是为了交换任何东西。明若珩无力发现,一切不过是因为他想要。

        没有什么比纯粹的欲念更为可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