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朵不算大的乳房,裹满了湿淋淋的口水。严殊沿着胸线舔上肚脐,舔上有零星几根阴毛的阴阜,而后咬上那根萎靡不振的小肉棒,咬了一口吞入嘴里。
虞溱的小肉棒早已不知道泄了多少回,外面裹着的精液不浓,只有淡淡的腥味。他的小肉棒大小远远比不上严殊,严殊轻而易举地全部吃进了嘴里,唇峰抵着根部。口腔的软肉裹着肉棒,灵活的软舌左右推挤,严殊的舌尖抵着马眼顶了顶,似是想把舌头钻进去,严殊用力吮吸着虞溱的小肉棒。
极致的快感冲击着虞溱,虞溱爽得落泪,小肉棒却想硬硬不起来,精囊空空如也,马眼又酸又痛,小肉棒的肌肉用力活动着,最后也只是挤出几滴尿液。
严殊吐出虞溱的肉棒,咂摸着尝了尝,而后俯身亲上虞溱的唇,粗壮有力的舌头抵进虞溱牙关。
一两滴尿液被严殊的唾液稀释,并没有什么味道,虞溱却好似尝到了自己的骚味。
两个人的身体粘在一起,黏腻的汗覆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严殊退出自己的舌头,面不改色地评价虞溱的味道,“骚。”
“这么骚的宝贝,以后就呆在床上,光裸着身子什么都不穿,天天给我草好不好。”
“宝贝下面什么都不用穿,我一进来就自己张开大腿。”
旖旎潮湿,充满腥膻味的热气纠缠着两人,虞溱嗯嗯地叫着,脑海里不禁想象着那个画面,穴肉瞬间情不自禁地缴紧。
骚话从严殊嘴里脱口而出,严殊本人却好像变得比虞溱更为激动,他充血的双眸冒出精光,明亮夺目。
“床单和被罩也不用洗了,宝贝每天就盖着被精液弄湿的被褥,天天闻我的气味。”
“我不在的时候,宝贝那么骚,肯定痒得受不住,肯定会自慰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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