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溱的手贴上严殊腰腹,只摸了一下,便被严殊抓在手里扣回虞溱胸前。

        “想干什么?”前胸贴后背的姿势,严殊说出的话就在虞溱耳边,随着话音的吐息都像是在虞溱耳蜗里。

        黑暗遮掩了羞耻,虞溱大着胆子想回话,张开嘴还没说出口。严殊又问道:“确定?”说着向上顶了一下。

        虞溱愣了一下,羞红了脸,乖乖地不敢再动。

        严殊的怀抱令人安心,再加上虞溱今天确实累了,不久便沉沉睡去。

        怀里的人呼吸平缓,严殊嗤笑一声,捏着虞溱两颊狠狠亲了脸蛋一口,进浴室又洗了个澡,才挟着一身温凉的气回被窝抱着虞溱睡去。

        晨起之时如在梦里,除了身下的小穴被肉棒顶着,一切都好。虞溱侧卧着,挪挪蹭蹭地向前移动,刚把严殊的肉棒拔出去,便被严殊扣住腰顶上。

        晨勃的阴茎比虞溱刚醒时更大,从虞溱腿缝穿过,严殊稍稍抬起虞溱上面的腿,穴缝打开,烙铁似的阴茎压着阴唇蹭过去。

        再之后便不是虞溱能掌控的,怪只怪身后的人这个时候还问虞溱今天要做什么。

        “做、做作业。”虞溱边喘边答,被窝里的水声细密黏稠,混着拍打声,床铺都跟着晃。

        窗帘缝隙入侵的阳光慢慢从床铺滑落到阳台地面,严殊的阴茎泄出白浊,黏糊糊地覆在虞溱腿根,虞溱大张着腿软在床上,适才为了方便被严殊扣在头顶上的手,此刻没人理会,虞溱却没有力气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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