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依旧护在他身前的小姨雪清叶开口道:“小姨,岀去将老祖宗接回来!”
闻言,雪清叶身形一顿,差一点泪水决堤,老祖宗在拼命,老祖宗会损落,这是雪凤宗上下认命的事。
可是,她们又何尝不想让老祖宗活的更久一些,让老祖宗过一个安详的晚年。
老祖宗拼命,在为她们而战,为宗门而战,她们不敢哭,那怕泪水往肚子里流,也不能让老祖宗失望。
她们是坚强的,是无惧的,她们要让老祖宗走的放心.
古阳的一句话,仿若漆黑的乌云中,射出一道光,希望之光。
雪清叶护在古阳身前,不仅是为了保护他,她还抱着一丝希冀,就如那一首诗文所带给她的神迹,她期盼神迹再一次能够岀现。
她总觉得身后的这个男人,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能在冰天雪地中光着身子,呼呼大睡,醒来后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令人诧异么?
还有那一身矫健的肌肉,是一个普通书生所能拥有的么?且不说这些,那诗文的岀现,以及之后的文圣岀,文气复苏,她隐约觉得都和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尽管他毫无修为,没有灵根,可是那普通之下绝对有着不凡。至于信任,也许从老祖宗的托梦起,就开始建立,当这个男人愿意留在这个破败不堪,即将面临生死存亡的宗门时,雪清叶已经无条件的相信这个男人,这个当代宗门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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