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骗我？”钟月月崩溃大哭。
“我懒得和你说……”
方子怡抢回手机，一把挂断，“这下你信了吗？”
“子怡，我错了，对不起。”钟月月拉住她的裙摆，寻求原谅。
“你已经脏了，我有洁癖。一想到你被别人操，我就像吞了苍蝇似的，滚开！”
方子怡一脚踢开钟月月的手，打开卫生间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午饭时间，丁香自己一个人吃午饭。
前几天都会有几个厂妹和她一起吃饭，现在因为她变丑了，她们疏远她。
低着头吐鱼刺，有个没穿厂服的人坐到她对面。
抬头一看，居然是方桦！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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