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沉又安静下来，他不说话的时候总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阮凉月在门口换鞋，余光看见顾西沉又往这边走，“站哪儿别动。”
顾西沉习惯性地搓了搓衣角，“哦。”
阮凉月觉得她有必要再提醒一次，“我出去有事，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不用等我，晚上的饭按照自己的口味做。”
顾西沉乖顺地说:“好。”
说什么都是好，乖得像个依赖家长的小孩。
可小孩子才没有那么听话，换句话说，小孩子只在嘴上听话。
阮凉月故意严肃了几分，“答应我的事要做到，明白吗？”
“明，明白的。”
声音太小了，好歹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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