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月知道她的举动吓到了顾西沉,不由得放揉了语调,“没事儿,我没有怪你,你不要害怕,你先起来说话。”

        顾西沉颤动的肩旁稍微平复了些许,听了阮凉月的话,他也没有起来,反而跪得更加笔直,手不安地抓着衬衫角。

        顾西沉对原主的恐惧已经被刻在了骨子里,阮凉月认为自己不能够操之过急,她原想捏着人的肩膀把人拉起来,随即想到顾西沉长期被原主虐待,估计身上也没有一块好肉,于是手上用了几分力抓住了人纤细的手腕,皮包骨,没有二两肉,咯得慌。

        人是顺势站起来了,耳边却传来一阵的抽气声。

        阮凉月松开手,顾西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颤声喊:“主人。。。。”

        “疼?”

        顾西沉连连摆头,“不,不疼。”

        阮凉月知道顾西沉是不敢对着原主说疼的。

        她看向顾西沉的手腕。果然被她攥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一片红,她现在是一名alpha了,力量不比从前,“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你身上的伤上过药了吗?”

        阮凉月态度和缓,声音也温柔,可落入顾西沉的耳中,却觉得他好像被一条阴狠的毒蛇缠住了,他咬了咬唇,“主人,我在医院已经上过药了。”

        阮凉月皱了皱眉,“医生怎么说?严重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

        顾西沉低垂着头,眼睛里却滑过一抹嘲讽,他要在病床上躺着等她拿鞭子把他抽回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