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怪不得萧允从不将人带进宫来,原来竟是如此,不过听说那小儿长了一双极好的眼睛,倒叫本宫有些好奇了。”
说着,将信扬在内侍面前,又道:“去,送给那位大人过过目。”
内侍得令,接过密信收于袖中,正要离开,却听女人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间,也不知在说与谁听:“可惜是块儿木头,倒是浪费了那张漂亮的脸。”
内侍背对着她,脸上嫌恶尽显,如此放浪形骸的女人,却是堂堂一国太后,实在可悲可叹。
萧允醒来时,虽有些头晕眼花,身子却十分爽利,似乎将污浊全部清除干净的轻松惬意,被窗外倾泻进来的阳光一照,身上暖洋洋的。
他很久没睡得如此毫无戒心,多年来行军打仗的阅历,让他即使宿在温暖的寝殿,也时刻保持警惕,稍有风吹草动便会绷紧神经,而今沉眠如此却也不算好事。
正当打算起身时,额角竟仿佛被利器钻入般隐隐作痛,连日来的记忆悉数涌上心头,一幕幕的肉体相撞,汁液乱飞,绝望的哀嚎以及他神志不清时发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汇成淋漓的汗水洒落在身下床榻。
萧允“嘶”了一声,单手扶额,一张痛苦绝望的面孔浮现在眼前,那张凄楚绝艳的脸笑起来事有一对好看的梨涡,如今却躺在他身下句句喊痛,又撕心裂肺的哭嚎。
想起在那女人寝宫里闻到的一丝馥郁香气,萧允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孔终于变得阴沉可怖,他咬紧后槽牙,额角青筋隐隐浮现。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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