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忽然想起两人之间还隔着一道牢门,于是捂着嘴“呵呵”笑起来,随着笑声越来越大,女人笑得越发花枝乱颤,萧承嗣怒从心起:“你笑什么!”

        “咦?”女人敛去笑容,眼里仿佛淬了毒,染着丹蔻的手指把玩着一缕秀发:“裴御没同你说起吗?他掉下清风涯,连尸首都寻不到,不知是被野兽叼走啃食殆尽,还是被河水冲走腐烂在河底呢?”

        “我不信!他怎么可能会死!休要胡言乱语!”

        萧承嗣双手死死抓着牢门,漂亮凤眸红得吓人,几乎快要滴出血来,连木刺扎进手心里也感觉不到疼了,如今只觉心口仿佛被石锥硬生生凿出一个窟窿,疼得喘不过气。

        “啧,冥顽不灵!”女人看着那双与萧允像极的眼睛,心中以往的不甘与嫉恨一并涌上心头,男人宁愿死也不屈尊于她,却肯不顾一切的护着眼前的青年,她不甘,不甘啊!

        “你若是告诉本宫萧允的兵符藏在哪里,本宫便放了你,如何?”

        青年狠狠啐了一口:“痴心妄想,老妖婆!”

        女人气得脸都扭曲起来:“给本宫重重的打!看是他骨头硬还是嘴更硬!”

        狱卒将萧承嗣拖出牢房,按着他的肩膀想让他跪下,不成想青年竟岿然不动,咬紧牙关也不屈膝,身形始终挺拔,像一棵松。

        曾经有个人将他护在身后,从未尝过半点人生疾苦,如今却音讯全无,生死不明,作为唯一的血亲,他不能折了一身傲骨,不跪天不跪地,只跪萧允一人。

        狱卒正不知如何是好,女人满目阴狠:“直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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