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复施暗骂一声:靠,果然是弯的。
刚开完刀的第一天,严复铭根本就不能吃东西,只能用棉花棒沾水涂嘴唇。
严复施手里的富士苹果是削给自己吃的。严复铭看着被削成兔子状的一片苹果,有些馋。弟弟却故意送到他嘴边,不给他吃,还一通坏笑。
严复铭说:“有你这么照顾哥哥的人?”严复施默然,竟觉是自己对哥哥的照顾过度。
手术开了六个小时,这六个小时里严复施想了很多,他疯狂地打给周子洛,想对他说声对不起,他不该这么对周子洛;然后周子洛就封锁他。
真的封锁他。传多少讯息过去,拨多少通电话都没用。
也对,自己定然令他的老婆很寒心。归根到底,是他对老婆不够好、不够用心。周子洛一直都待他极好、无微不至地透过网络关怀他,照顾他,就是到他死后,都还牵肠挂肚地惦记着他,不论如何一定要来和他在一起;自己怎能如此负心、薄情?
思忖至斯,严复施愧疚道:“哥,是不是我把你顾得太紧,子洛才会这么生气?”
答案是肯定的。严复铭知道弟弟是在乎周子洛的,如果弟弟不在乎弟妹,他也不会一直对着弟妹道歉。他从来都是想挽回弟妹,一点都不想要弟弟的婚姻因为自己而支离破碎。
严复铭伸出手,握着复施的手,细细地娑了娑,“施施,哥知道你是真的担心子洛,你现在就回家看看,然后陪着子洛睡一觉也好,我在医院里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你和子洛谈一谈,把误会解开。床头吵床尾合,只要跨过这个槛,你们这一生一定都会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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